绳子

    鬼!不可能,这手这么大,温度还这么高。

    那就是人了。

    陈梦荷瞪着个眼,浑身僵硬不敢侧头看,耳边感受到一股热气,和低沉的嗓音。

    “别说话。”

    男人?她小心翼翼转过头去,一张冷硬的俊脸在她眼里放大,锋利的黑眉蹙在一起,一滴水从高挺的鼻梁滑下来。身上的老头背心微微湿润,腾着水雾带着股皂香,应该是刚洗了澡。

    陈梦荷看呆了。

    不得不承认,这是个高大威猛的帅哥,但是,哥们你谁啊,又怎么在我家。

    男人读出她眼里的疑惑,轻声解释了句,“待会再说。”说完便把她拉回屋内,一个响指,电灯泡瞬间熄灭。

    啊?陈梦荷呆住,农村现在这么高科技了,声控都安排上了。

    男人把她抱在怀里,坐到床沿上,低声开口,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什么来了?

    陈梦荷云里雾里的,家里突然闯进个陌生男人,又是捂她嘴又是说些奇怪的话。

    熄了灯伸手不见五指,她后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,跟个炕炉似的,又热又硬。

    很明显男人没有恶意,但这种亲密接触…陈梦荷扭了扭身子,想从他怀里出来,男人突然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嗓音沉冷,有丝警告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不想死就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陈梦荷愣住了,到底谁在乱动,明明是你动手动脚好吧,尽管你长得帅,但不代表帅就可以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于是陈梦荷一个转身,直接就推开了,拉高音调,“你谁啊你,谁准你在我家的,哦,爹爹?那你也不能这样吧,你爸妈没——”

    话音嘎然而止,一条无形的“绳子”突然死死圈住陈梦荷的脖子,向内快速收紧。

    “呃!”陈梦荷瞪大眼,脸胀出血色,求生本能驱使她拽住脖颈上的“绳子”拼命往外扯,手腕上的骨链散发荧荧绿光。

    “梦荷!”男人腾地站起,迅速默念一道梦语。

    一语毕,周围气温转刻降至冰点,那无形的绳索竟慢慢飘浮,最后化为雾气隐退至黑暗各处。

    陈梦荷如获新生般跌倒在地,捂着脖子不停大口呼吸。

    男人立即上前抱起她,大手安抚她的脸蛋,“梦荷,听我说,我只有两分钟的时间可以解释,你可以理解为假的,那对你来说,这些都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用人类的方式表达,伤害你的是冤魂,厉鬼,你必须铲除他们,这是你的使命,听清楚了吗,梦荷。”

    听清楚了,但这他妈确定不是玄疑鬼故事?!

    陈梦荷还陷在脑缺氧的余恐中,听完这些话第一反应想爆粗口,但脖子上的痛感和窒息感如此真实,真实到下一秒她就嗝屁成那个厉鬼了。

    没时间了,男人眉头紧锁,直接暴力撕开陈梦荷的牛仔裤,拨开内裤,解开自己的裤头,放出狰狞的性器,扶着根部对准瑟瑟发抖的xue口。

    一个狠戾的挺身,鹅蛋大的guitou强硬塞了进去,破开薄膜直接贯穿到底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!”快到陈梦荷根本反应不过来,口中爆发阵阵惨叫,人在前面走,魂在后面追。

    极致的撕裂痛感把她的脑子搅成光怪陆离的漩涡,可下一秒,又像置身云端,低沉迷妄的嗓音在头顶响起,“去,找到它,杀了它。”